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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 不要怂,就是干

第二十章

  夜兔醒得很早,他睁眼时夜晚静谧的气氛尚且弥散在这座本丸之中,朦胧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潜入室内,无力驱赶空气中的凉意。

  这种公园老大爷一样的起床时间当然和一贯夜兔夜行动物一样的生物钟不符,但是夜兔现在完全没有心思来吐槽这件事。

  “做这种梦……又不是青春期的小鬼了!”夜兔把头埋进自己的手掌里,在被子中滚来滚去“下次真的不能在睡前看小少爷留下来的视频了啊,一会儿让我怎么去见宗三左文字呀!”

  夜兔翻了一会儿就自动自觉地从床上跳起来换了衣物顺便去洗了个澡,毕竟是他自作孽不可活,待会儿见宗三左文字的时候要是还是满脑子不可描述的黄色思想,总觉得会一眼就被那个神情高傲的人看出来。

  前提条件是,暗堕的宗三左文字真的会老老实实地前来给他当近侍。

  他要是不来……那就去他住的地方好好敲门就是了。

  青年如是想着,完全没有觉得自己脑海中把人家房门整个儿放倒的画面更像是强抢民男的入室强盗而不是准备好好说话的客人。

  好在宗三左文字并没有给夜兔破门而入的机会,当夜兔仔仔细细确认好自己的每一个头发丝都精神饱满的位于它应该在的位置走下楼时,近侍房的桌前已经有了宗三左文字的身影。

  和上次遇见时的内番服不同,这次的宗三左文字身披袈裟、手握利刃。跪坐的姿势严严实实地遮盖了了那人纤细的小腿和脚踝,露在夜兔视线中的只有线条优美的颈子、精致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挂着黑色佛珠的胸膛。

  以及在粉红长袖之下冒出来的一节手指,修长瘦削。

  面对夜兔直白的视线,宗三左文字显然不为所动。他先是侧过头,用异色双眸看了夜兔一眼,然后自然而缓慢地转过身体,以至于他身上垂坠的蓝色挂饰都纹丝不动。

  “我叫宗三左文字。你,也想讓天下之主的象征來陪侍你嗎?”

  宗三左文字是视线明明和夜兔直直对上,但夜兔却觉得他的眼神好像在透过自己看向别处。

  “我对天下之主的象征并不感兴趣。”

  宗三左文字闻言轻轻仰起头,露出一个一闪而过的嘲讽笑容:“啊,这样啊。”

  “造物还真是奇妙,居然会有人连嘲讽别人的时候都这么有味道。”夜兔青年在心里想着,觉得这样的人要是生在他成长的世界一定会是个让所有具有BDSM倾向的各位趋之若鹜的好手。

  “我只对你感兴趣。”夜兔说得严肃认真。

  宗三左文字微微低下头,他的唇形总给人以微微含笑的错觉:“应该的。曾经落入魔王之手的东西,如此吸引世人本就理所当然。”

  “得到一把剑就可以得到天下什么的就好像得到俄亥俄州的选票就能当美国总统一样,虽然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需要的时候相信一下还挺有意思的,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人把它当真吧。”夜兔坐到宗三左文字对面,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伸手去摸对方右肩上的护甲“究竟是遇见黑猫就会倒霉还是黑猫看出来你要倒霉特意过来瞅你一眼,这种问题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都是用来为难小孩子的好吗?不过如果是我的话,夺取天下之后知道有你这样一把刀,肯定会想把你收到手边啊,这和织田信长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因为你这么好看呀。”

  “你这种人,是不会取得天下的。”宗三左文字并没有深究青年的话中乱七八糟不堪一击的逻辑,蹙起秀眉,斩钉截铁地说道。

  夜兔无辜地眨眨眼,正在抚摸宗三甲胄的手停下来,抬起头用一种关爱中二少年的眼神看着宗左三文字:“当然不会啊,不然呢?”

  宗三左文字顿了顿,以他和夜兔现在的坐姿,他不用仰头便能用眼角俯视夜兔:“连夺取天下的野心也没有的人啊。让我来陪侍,是为了炫耀已经得到自己本来得不到的东西吗?还真是自满啊!”

  “你这句话槽点有点多,我都不知道该先吐哪个好了。”夜兔的手轻点肩甲一角的蓝色流苏,顺着宗三左文字胸前造型可疑的蓝色线绳,摸上线绳另一端过于巨大的挂饰“这玩意在战斗的时候不觉得沉吗?”

  宗三左文字不说话,微抿着唇,长长的发尾垂下来,扫过夜兔的指尖。

  “先不说我觉得审神者这个职业其实就算是一个打工者,就算按照以前的说法,顶多算是一地之主?连天下的边都摸不到好吗?据我所知,宗三左文字并不是稀有刀,基本上只要不是刚刚建立的本丸,就都会有一把的,非要说是天下之主的象征的话,那这天下之主也太不值钱了些。”夜兔用食指缠着宗三左文字的头发玩,像是个被吸引了兴趣的小动物。

  宗三左文字面色更冷,低下头毫不阻止夜兔对他的头发和衣物动手动脚,只是轻声重复道:“不值钱吗?”

  夜兔侧头看向宗三左文字,对方垂下眼帘默然不语的样子楚楚可怜。

  却也分外碍眼。

  青年站了起来:“反正你也带刀了,不如和我打一架吧?赢了随你开要求,输了你就是我的人了哦!”

  宗三左文字抬头,面容姣好如他,即使在满眼怒火神色阴沉的情况下,也只想让人先抱腰扑倒然后再“好好认错”。

  在夜兔的注视下,宗三左文字站起身来,仍是垂着眼,却安静地举起了刀。

  夜兔马上笑得见牙不见眼。

  为了避免过后还要重修室内,夜兔与宗三左文字的战斗并没有跑到不远处的手入室,而是就在主建筑门口的四方院子里。青年这次也没有使用弹药,手中的巨伞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弧线,招招瞄准宗三左文字单薄消瘦的身躯。

  “这种视线,真是让人不喜。”宗三左文字惊愕地发现自己甚至没有还手的余地,在节节败退间毫无喘息之机。他看着夜兔脸上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愉悦神情,那个带着渴求和肆意的嘴角弧度不由令他想到了偶尔会出现在那位魔王脸上的嗜杀笑意。

  “这样就不行了吗?算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歌仙兼定告诉过我你几乎从没上过战场,看来即使是暗堕刀,所谓的战力加成也是建立在原本能力的基础上啊。”夜兔看着委顿在地的宗三左文字及时收了手。他今天只是单方面的压制宗三左文字,这种和自己原本预想中一样没什么挑战性的活计并没有像和歌仙兼定战斗那晚一样激起他的性子,所以他收手的时候也没什么压力。

  “真是恶趣味呀。”宗三左文字撑起身体,坐在地上平视蹲在他眼前的青年,明明是重伤在身血污袈裟,说出话仍然一针见血毫不留情“明知是必胜之战,仍要宣之于口。以战斗之名巧寻借口,还真是失礼呀。”

  他说完,迎着夜兔终于阴沉下来的神情勾起一个艳丽又嘲讽的笑容。

  “谁管是不是必胜之战,反正输了就是输了,天底下没有你弱别人就不能打你的道理。”青年脸上夹杂着羞愧的阴沉神情转瞬即逝,他一手拎起宗三左文字的衣领,“就算你这么说,也别想赖账。”

  宗三左文字拨开夜兔的手,刀鞘抵地勉力站稳,打斗中散乱的长发此时乖巧地贴在衣服上,越发显得他脖颈修长。他低垂着头,让人看不清神情:“恩,我知道的。我会好好地,待在您的手边。”

  夜兔听着宗三左文字波澜不惊的语气,眯了眯眼。青年伸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要叹息,却在目光触及刚才宗三左文字在他身上划出的伤口时又停下来。

  “待在我的手边……听起来不错啊!”青年突然笑起来。

  不同于刚才战斗时的愉快微笑,而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属于年轻男子的爽朗笑容。

  “等等,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更不高兴了呢?”眼看着宗左三文字身上的愁云惨雾随着他这一笑进化得都要凝聚成雨了,夜兔青年简直莫名其妙。

  吓得他笑容都僵在脸上了好吗?!


P.S

夜兔的思维大概就是“打输了就是我的啦”

和博多捡到小判没啥差别

我仔细想了一下,夜兔的思路,简直处处都能踩到宗三小美人的雷点。

啊,想写个毫无逻辑的宗三嫖文,现代paro的那种(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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