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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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 不要怂,就是干

第十七章

夜兔自顾自走进本丸里的手合场,左手握着自己的伞,右手平平抬着一张桌子。

  一张四四方方,堆满了各色食物的矮脚桌。

  “切,又来了。”蜂须贺虎彻厌恶地瞥了一眼夜兔。

  夜兔敏锐地感受到了打刀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眯眼笑起来。

  蜂须贺虎彻毫不掩饰地瞪了他一眼,转回头看向自己对面的狮子王。

  狮子王在眼前明显不和谐的气氛下手忙脚乱了起来,看看眼前的蜂须贺虎彻,又扭头看看夜兔。

  夜兔小心翼翼地把手上的桌子放在手合厂西北方向的角落里,然后自己靠着墙壁坐了下来,曲腿并起,把下巴搭在自己的膝盖上,睁大眼睛看着蜂须贺虎彻和狮子王。

  “看他这种眼神我就不舒服,要不然今天就算了吧狮子王。”蜂须贺虎彻向右下偏过头,闭上眼睛,长长的淡紫色头发披散到腰,随着他撇头的动作微微晃动。

  “诶诶诶!别这么说呀!这可是日常安排,怎么也要打上一场吧。”狮子王用余光扫了一眼好像在盯着食物的大型犬一样的夜兔,小声劝到。

  “要是打了,就没办法放水了。”蜂须贺虎彻生气地挥动手中的木剑,和狮子王拉开了距离。

  “来吧!”狮子王终于松了口气。

  夜兔拿了一个甜饼,一点点用牙齿磨着,心神全在场上挥剑想向的两个人身上。

  也许是因为本就是日常训练的关系,蜂须贺虎彻和狮子王打得中规中矩。

  “蜂须贺虎彻看起来体型更大、身上的铠甲看起来也重,但他的动作却更灵活。果然不能按正常情况来分析,而是要靠刀种和练度来分辨吗?”夜兔握伞的手指不自觉间有节奏轻点伞柄“就算假设刀种差异的影响可以确定存在的话,这显然是有迹可循、易于总结的,那么练度呢?”

  夜兔的视线不停游走于演练中的两人之间,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显然已经摆脱了最开始的些微凝滞,渐入佳境,往来之间干净利落。

  “一期一振和药研藤四郎的演练没有参考意义,说是单方面指导也不为过。更何况我觉得比起药研藤四郎,一期一振好像还分出了心神一直提防着我。虽然知道他的练度高于歌仙兼定,但是能高出多少在那场演练中却没有办法确认。”

  “鹤丸和三日月宗近剑术风格倒是相差得极大,但是怎么说呢,想偷懒也不要那么理直气壮好吗!好好的演练简直让他们两个打得像演年代剧一样。”

  “唯一有参考价值的就是鸣狐对大俱利伽罗那一场,虽然是打刀对打刀,和我想要的感觉不一样。但是却可以明显看出来,练度,或者说经验,却能成为制胜的关键。”

  青年背后贴着墙壁,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位置。他嘴里叼着吃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只一双点漆乌目随着狮子王和蜂须贺虎彻的动作而极快转动。

  蜂须贺虎彻和狮子王两人此时早已无暇分神给存在感极低的夜兔。虽然只是场内部的演练,两人手里拿着的都是常规的木剑,彼此之间也没有任何一人使用狠绝的杀招,但是两人想要取胜的决心仍然体现在每一个进退之间和每一次挥剑之中。

  青年长长吸入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这样不远不近地看着都觉得精神舒畅。

  “这一场,看起来已经快要结束了。”夜兔看着狮子王在连贯的攻击中把蜂须贺虎彻逼得连退两步,身形不动只抬了抬眉头“果然还是狮子王占了上风啊。”

  夜兔刚在心里这么想着,眼前的两人就随着又一声木剑相击的清脆声响停止了动作。

  “还算可以吧?”狮子王嘿嘿地笑起来。

  夜兔看着蜂须贺虎彻短促有力地点了点头,对着狮子王道了声谢,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去,没入华丽耀眼的金色装束之中。

  蜂须贺虎彻似乎是感受到了夜兔紧紧贴在他身上的视线,眉头紧紧地地蹙起,却没有像刚才一样狠狠地瞪回来,反而看都不看夜兔一眼,径自走出了演练场的门。

  长曾弥虎澈抱着胳膊靠在演练场的门外,看见蜂须贺虎彻出来也不说话,默默跟在他身后。

  蜂须贺虎彻走出很远,眼看着马上就要到了他和浦岛虎彻所居住的房间,才停下步子回头看向长曾弥虎彻:“我还不至于连被人看看都受不住。”

  “浦岛很担心。”长曾弥虎彻没头没尾硬邦邦丢出一句。

  “没必要。”蜂须贺虎彻转回身去,边走边说“只要我还一天没有折断,那么无论如何,我都不能丢了虎彻正品的声名。”

  长曾祢站在原地看着一身金光闪闪的打刀在他眼前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反而松了一口气。

  

 “大人,我来接你了。”

  长谷部来到演练场的时候,夜兔正抓着狮子王吃吃吃。

  确切地说,是夜兔在吃吃吃,狮子王在不停地回答夜兔在吃东西的同时还多得异常的问题。

  “为什么要来接我?我又不是找不着路。”

  “这是近侍的职责所在。”压切长谷部一脸认真。

  “哦。”夜兔眨了眨眼,表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这么是呗。

  原本夜兔的近侍,基本上就是加州清光、烛台切、歌仙兼定三个人轮着来。但是自从在搬运包裹的时候搭上了话,这把名为压切长谷部的打刀就经常出现在了夜兔眼前,甚至在前两天主动承担了近侍一职。

  “压切长谷部这把刀,就是为了完成主命而存在的。只要是主的命令,无论什么都能完成。离开了主君的命令,这把刀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主动要求成为近侍时,压切长谷部跪在夜兔面前,直视着夜兔声音坚定,线条坚硬的五官让本就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战斗服的他显得更加严肃。

  当时的夜兔并没有太过在意压切长谷部颇有些极端的话语,毕竟他已经接受了这个本丸里的到男人们大概或多或少都不那么正常的事实。他更多的是注意到压切长谷部眉间些微的褶皱,像是一直在无意识地皱着眉头不曾有丝毫放松。

  夜兔对近侍人选并没有什么要求,于是相当随意地同意了压切长谷部的申请。

  然后他发现,压切长谷部真的就像他看起来一样,是个极为严肃认真的性格。白天的文书一手包揽,放任夜兔在一旁咸鱼躺平。

  更重要的是,哪怕是第一次做他近侍的晚上,长谷部在得到让他回去休息的命令之后,也是非常正经的行了个礼就走了。

  夜兔青年享受到了整整一天没有被自家近侍“投怀送抱”和“别有意味”之后,其欣喜若狂简直无以言表。

  不愧是婶婶内部论坛里被称为废婶制造机的长谷部。

  虽然知道好像和其他大部分婶婶的理解方向有所偏差,但是夜兔仍然表示想要长谷部长期近侍。

  不过几天下来,夜兔发现果然这东西有利就有弊,长谷部是不撩他,但是对他的照顾简直到了寸步不离的程度,严重让他怀疑自己今年大概只有五岁。

  “审神者大人?”看着双眼盯着他发呆的夜兔,压切长谷部轻声唤道。

  “啊?”夜兔反应过来,条件反射般摆出一副乖巧脸。

  “演练已经结束,是时候回去了。还是说您有什么其他安排?”长谷部板正地坐着,声音清朗有力、不疾不徐。

 “没什么,就是可能会四处逛逛?”夜兔颇有些不确定。

  “那就请允许我随侍左右吧。”长谷部站起来,脸上有恰到好处的微笑。

  夜兔:容我拒绝.jpg


ps.

旅游累成狗,毕业之前还有好多事情要出来

现在的我,微笑中流露出一丝疲惫.jpg

这一章来自于等待晚点飞机的华盛顿机场

想死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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