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很杂,习惯攒文,欢迎安利勾搭

关于

刀剑乱舞 不要怂,就是干

这是一个怀疑人生的混血夜兔因为种种原因接手了一个暗黑本丸,开始了没事搞事,以暴制暴,不怂就是干的故事。

又名

#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你有本事揍刀剑,你有本事晒太阳呀!#

#你到底是兔子还是泰迪!#

#今天也来一起愉♂快地重塑三观吧!#

我说这文其实是治愈向HE,你们信吗(渣作者其实心里有点虚)?

CP不定,但无论如何,男主一定是攻。

【请务必仔细阅读以下提示】

  1. 男审神者,接手暗黑本丸时处于三观不定的心理重建期(有病没吃药),所以非常人渣

可能存在碎刀、暗堕、强制性夜伽、调教折磨等情节

由于是夜兔和人类的混血,男主的武力值就是金手指。

男主大写的苏。

  1. 私设如山,人物OOC。
  2. 渣作者更新不定,并且没有存稿_(:з)∠)_。

不能接受以上注意事项或者阅读过程中感到不适,请迅速撤离么么哒~~

 


第十章

“来夜袭也就算了,在门口坐那么半天不动手,准备等我真的上了他再出手吗?知不知道这种事被打断是会出问题的!故意挑这种时候,手段很脏的好吗?”夜兔中气十足,丝毫不管自己的音量在寂静的夜晚多么嘹亮。

  烛台切伸手按住额角跳动的青筋。

  夜兔赤脚站在门里,仔细打量着门外不知道是来搞事还是来搅事的不速之客。

  居然还是个熟人。

  门外的人笑起来,温润的声音快意自在,坐在原地纹丝不动:“叶凝露寒作啼痕,月移花影夜扣门。这难道不是风雅之举吗?”

  “不好意思,听不太懂,你说是就是呗。”夜兔赤着脚,手里的胭脂伞不耐烦地在空中划了个半圆。

  “哦呀,主公还真是不解风雅啊!”歌仙兼定款款站起身,左手搭在自己的本体刀上“不解风雅的人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哟!”

  “想打架就直说,这理由找得我给你满分。”夜兔忍了忍现在立刻就挥伞冲上去的冲动“先放下我的文化水平不谈。是我瞎了,还是你头发真的从发尾开始红了一半?”

  “啊,这个呀……算是我和那个文系废物众多差别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吧。”歌仙兼定随意拨撩了一下耳畔散下的发尾,声音拉长,显得漫不经心“怎么样?颜色很好看吧?”

  是挺好看的。银朱的颜色,月光下尚能如此饱满夺目,不难料想在阳光是何等的绮丽张扬。

  “你和谁?我还不是很熟悉你们,咱能不用代称吗?”夜兔青年偏头想了想,决定把对发色的夸赞压在心里。

  “他和白日您见过的另一位歌仙兼定。”烛台切光忠整理好了衣服,站在夜兔身后,苦笑着解释“虽然是在一个身体里,但是却号称是不同的两个人。原本的歌仙兼定因为前主的关系,过于苛责自己。时间一久……”
  “就堕化了。”赤发歌仙毫不在意地接下了烛台切不忍说出的后半句“等到发色全部变红,我就可以摆脱那个废物了,真是期待呀。“

  “原来不是渐变色染发,而是精分吗?”夜兔恍然大悟、十分惊奇“暗堕难道不是一下子完成的吗?还可以这样暗堕?”

  “彻底变成我不过是早晚的事,也不知道那个没有力量的废物在坚持什么。明明不过是个连自己极其厌恶的男风之事,都可以任人施为也不肯反抗的懦夫罢了。”歌仙兼定随口抱怨,脸上却挂着愉悦的神情。

  烛台切光忠悲哀地看着歌仙兼定神色中丝毫不加掩饰的癫狂和不屑:“歌仙兼定并非懦弱。”

  “啧,无聊。”赤发歌仙也不只是在说另一位不肯就范的歌仙兼定还是在说眼前兔死狐悲的烛台切。

  “不过话说回来,春宵都到了这种时候,小光你还能如此清爽从容。”红发歌仙上下打量着烛台切,然后富有深意地向夜兔笑了笑“主公您果然是个新手吗?”

  新手怎么了?新手碍着你了?新手找你练手了?

  夜兔眯了眯眼,只是问道:“我听说刀剑暗堕,其战力会在原本的基础上瞬间提升一截,像你这样的半吊子也是这样吗?”

  “哦呀,被质疑了呀!”赤发歌仙声音带笑,隐隐泛着诡异红光的双眼直直看着黑发青年。

  夜兔吸了一口气,欺身而上,毫不犹豫攻击起来,巨伞挥动时带起来阵阵风声。

  赤发歌仙一边抽身后退,一边拔剑抵抗,两人不过几个回合,烛台切房间门口走廊的柱子就已经断了两个。

  烛台切没有去管断掉的的柱子,也没有去手入室取刀加入战局或者伸手阻止的打算,只是站在门口抱臂看着。

  大和守安定和次郎太刀练度都不算高,那么换成暗堕状态下之后姑且可以算作这个本丸里打刀练度前三的歌仙兼定,又会如何呢?

  烛台切看得十分仔细,不肯放过一丝一毫。只见转眼间两人已经打到了院子中央,歌仙兼定双手执刀劈砍自如,一招一式锋利狠辣。反观夜兔虽然自保有余,但却明显落了下风,只是在勉强招架罢了。

  “这个样子,可没有一点风雅的痕迹呢。”歌仙兼定尾音上扬,一句本应带着些失落的话硬生生让他说得十足嘲讽。

  不,不应该。

  烛台切皱起眉,他是多少看过夜兔之前的那场战斗的,就算是敌手的练度有差别,也不至于差得这么多。

  烛台切仔细打量着夜兔,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动作虽然迅速,但却难掩生疏。

  招式……好像有些熟悉。

  “没有章法的家伙。”歌仙兼定抬手一击,在夜兔的左肩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要不是夜兔反应及时,横伞挡下,这一击只怕划的就是脸了。

  “刚才那一挡,好像是……次郎太刀的招式?”烛台切突然睁大双眼。

  “哦呀,是今晚的状态不太好吗?”赤发歌仙扫了一眼少年在宽松的睡裤下依然显示出精神状态的下半身“这样,可是会消散的呀!”

  夜兔向后退了几步,白色条纹的睡衣被血染红,像极了医院的病号装。受了伤的夜兔反而仰头嘿嘿笑了起来,表情比对面的暗堕刀还要扭曲几分。

  “不,恰恰相反,状态很好呢。”青年压着声音,喑哑低沉让人发寒“归根究底酒和美色中都有和战斗一样的东西,只是远远没有那么纯粹罢了。”

  “那么歌仙兼定,你能让我享受多少呢?”

  低不可闻的声音立刻被一连串的枪声覆盖,夜兔自己在连发的子弹掩护下重新发起了攻势。

  “好快!”烛台切不由自主向前迈了一步。

  歌仙兼定在突如其来的攻击下并没有慌了手脚,有条不紊地抵挡躲避。可夜兔青年却已经来到眼前,挥伞攻击。

  巨伞重重击上刀刃,强大的冲力让歌仙兼定虎口一麻,而夜兔青年却没事人一样,忽然低下腰,用一个刁钻诡异的角度把伞直刺而上。

  烛台切看着转瞬之间就扭转了形式的青年,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青年会陷入不利。

  夜兔上次作战时,靠的就是远超常人的身体强度和柔韧性,使得进攻角度难以防备,寻常的攻击也达不到应有的效果。武器的攻击方式也采取枪击掩护、挥打攻击的方式。烛台切自己可是被那柄伞狠狠打过一次,深知拿伞分量非常,极大地加大了打击力。

  而刚才青年用的并不是自己所习惯的进攻方式,而是采取寻常武士的方法,甚至握伞的手法也临时换成了拿剑的姿态。

  “再加上那些招式……难不成他在学习之前敌人使用的剑术吗?在面对真正的战斗的时候?”烛台切沉下了脸“何等儿戏!”

  被骂作儿戏的青年一记突刺连着腿下的横扫,迫使歌仙兼定不得不临时变招对着青年直直砍下。可青年却好像没看见迎面而来的利刃一样,身形旋转之间竟然来到了刀剑的另一侧,和赤发歌仙并肩而立。

  “一。”随着青年轻轻的声音,胭脂色的红伞重重打在歌仙兼定的手臂上。

  “该死!”歌仙兼定立刻拉开和青年之间的距离,调整好身形,迎接青年不依不饶的攻击。

  “二。”

  “三”

  烛台切眼看着青年时近时远,一边不停地用子弹削弱着歌仙兼定的战力,恼人地破坏对方的攻势,一边就像袭击而动的毒蛇,一击即中,从无错漏,每一口都咬得人生疼。

  歌仙兼定把打刀的攻击力全无保留地发挥出来,在青年近身的时候也毫不手软地刮了他几刀。但是明明对于他们这些刀剑的付丧神来讲也应该快要到了中伤的伤势,到了青年那里就好像笛声划过水面,短暂的涟漪之后很快归于平静,丝毫没有影响对方的拼杀。

  就如同迸溅的鲜血只是勾勒画卷的墨汁,疼痛与伤口反而是力量的来源。

  动作更快,力道更强,攻击更加密集刁钻。

  “反而……更强了吗?”烛台切目光闪烁地看着夜兔青年脸上越来越危险、越来越欢乐的笑容,愈发不安。

  只要是在战斗之中,就连加诸己身的痛楚都是欢愉吗?

  这样的人……又是拥有特权的审神者……面对他们这一群伤痕累累、频临暗堕、不知何去何从的刀剑付丧神……

  烛台切闭上眼,心中泛起的绝望之感竟然更甚于刚才青年将他压在身下、肆意撩拨的时候。他默默伸手扶住门框,放任自己坐了下来。

  “比想象的下手要重呢。”歌仙兼定此时已经是一身的鲜血,终于得了空隙,喘息着说。

  夜兔青年虽然是笑着,但眼底早就没有了温度。他一语不发,伞尖点地,有规律地轻轻点击,在夜色中如同残漏声声,清晰可辨。

  烛台切顺着声音看向院中,院中两人都是一身的鲜血,虽然看着伤势差不多,但是烛台切很清楚,再打下去也只是消耗和时间的问题了。

  旁观者都清楚的事情,战斗中的两人自然看得更加分明。

  “休息好了吗?”夜兔温柔地询问,就像是对着热恋中的情人。

  “真头疼啊……有些不想继续了呢。”

  “可我并不想结束呀!现在认输的话,说不定一会儿你会更难过哟。”夜兔歪歪头。

  “哈哈,输了的代价就让那个废物付给你好了,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别的价值。”赤发歌仙说得十分从容。

  夜兔手上一顿,敲击声戛然而止。

  赤发歌仙大笑起来,直接倒在了地上,半红的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回了原本的颜色。

  “糟糕了。”烛台切迅速从地上站起来,冲到了院里,却因为夜兔青年极其难看的脸色步于几步之外。

  夜兔一步步慢慢走到昏倒的歌仙兼定面前,捡起落在对方身边的本体刀,拿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仿佛是在观赏漂亮华丽的刀身。

  然后把这把刀直直捅入歌仙兼定的左肩。

  “啊!”歌仙兼定惨叫着清醒过来,就看见夜兔冷漠地看着他。

  “把你精分出来的那个叫起来。”夜兔言简意赅。

  歌仙兼定在疼痛和惊愕中迅速地打量着周围,几乎是马上就知道了情况。

  “他的出现,并不受我控制……啊……”歌仙兼定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夜兔旋转刀柄的动作打断。

  “再仔细想想?”夜兔把手上的刀来回转了几圈,才停下对痛苦嘶叫的歌仙兼定问道。

  歌仙兼定哪里还能回话,只在地上抽搐着摇头。

  夜兔冷哼一声:“合着今天都想放我鸽子是吧。”

  青年一把抽出刀刃:“那个既然是你暗堕的结果,所以反过来讲你要是完全暗堕了,他不想出来也不得不出来了,对吧?”

  歌仙兼定睁大本因痛楚而紧闭的双眼:“不!”

  “那你就暗堕吧。”夜兔重重踏上刚才刺出的伤口,还顺便碾了几下,一刀在歌仙兼定身上又划了一道口子。

  “不,不行。”歌仙兼定倒是十分坚决。

  夜兔懒得多说,只是一刀刀划着,下手之间间隔随意、或快或慢,挑的地方也都是不致命的,分明是有意折磨。

  短短一会儿,歌仙兼定就连哀嚎也弱了下去,被夜兔的右脚固定在原地的身体根本没有了挣扎的力气,只能躺在原地由人宰割。

  “大人!”烛台切光忠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阻拦,却被连发的子弹隔开。

  青年看也不看手上没有武器的烛台切,低头对满身鲜血冷汗的歌仙兼定说道:“这样下去破碎的也不过是一会儿工夫,乖乖暗堕的话,至少不用受苦了,或许还会有一线生机也说不定呢。”

  “不行……不能……”歌仙兼定声音微弱,却一直在重复着相似的话语。

  “为什么呢?”夜兔看上去困惑极了。

  “我只是想……做一把普通的歌仙兼定……”歌仙兼定说得十分突兀。

  夜兔青年却突然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蓦然僵住。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人。

  他自己曾经说过的话突然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即使能……因此苟活,也不想暗堕。”

  即使能因此强大,也不想失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夜兔曾以为自己只要忍耐,就可以掌控自己的生命。

  “暗堕不过是换了一种方式存活于世,又有什么不好吗?”恍然间夜兔听见自己的问话里充满了迷惘。

  “暗堕之后存活于世的,已经不是我了。”歌仙兼定已经没有精力去分辨青年突然间的不寻常,本能般回答道“即使是破碎也没什么,不能暗堕,绝对不能……”

  青年一时间没了动作。

  烛台切提着心胆看着夜兔死命咬着自己的下唇,以至于两腮的肌肉都在微微抖动,眼中闪烁不定,持刀的手不停的抖动,突然泄恨般重重在歌仙兼定肩上踩了一脚,使得地上的人又是一阵抽搐。

  “带着他滚。”夜兔说完这句话,就将歌仙兼定的本体顺手一扔,径自走回房里,甩上了房门。

  手忙脚乱地抱走歌仙兼定的烛台切并不知道,刚才气势汹汹的青年,在关上房门之后,颓然缩在屋中远离门口的墙角。

  “吵死了。”夜兔青年在墙角抱住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喘着气,因为战斗和鲜血而激荡的心跳声充斥着他的耳膜,他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听见血液在血管里奔走的声响。

  为什么要停手呢?赢的人收取报偿难道不是合情合理吗?
  为什么要停手呢?这座本丸有那么多把刀剑,现在出去一定能打个痛快吧?退一步说,烛台切和歌仙兼定这两个,接下来怎么对待都可以吧?

  为什么要停手呢?明明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舍弃身为人类的自己吗?

  青年开始打颤,如同一个雪夜跋涉的旅人,他的每一根骨骼、每一滴血液、每一根毛发都叫嚣着,催促他站起身,走到门外去,去寻找属于夜兔的光与火。

  然而青年却困兽般嘶吼起来,把手中的伞用力掷了出去,金属特制的巨伞深深陷入墙中,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轰鸣。而在这巨大的声响下,夜兔青年歪倒在地就好像悄无声息一样。

  青年伸伸手,勉强勾到了一床被子的边角,用力拉过来裹成一个球。

  好渴,想喝水。

  夜兔看了一眼自己带来的水瓶,在屋子的斜对角。

  算了,太远了。

  青年嘟囔了一声,强迫自己闭上双眼。






PS.

歌仙兼定厌恶男风是私设,来自于他的主人细川忠兴。

原本的设定里,歌仙是要折在这里的,但还是没舍得。

这一章好长啊~但是我实在是不想再断章了

我从最开始想写的,其实就是一个关于人类尊严的故事。

所以说混血夜兔这个设定里,“混血”才是重点。

小天使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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