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杯

cp很杂,习惯攒文,欢迎安利勾搭

刀剑乱舞 不要怂,就是干

这是一个怀疑人生的混血夜兔因为种种原因接手了一个暗黑本丸,开始了没事搞事,以暴制暴,不怂就是干的故事。

又名

#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你有本事揍刀剑,你有本事晒太阳呀!#

#你到底是兔子还是泰迪!#

#今天也来一起愉♂快地重塑三观吧!#

我说这文其实是治愈向HE,你们信吗(渣作者其实心里有点虚)?

CP不定,但无论如何,男主一定是攻。

【请务必仔细阅读以下提示】

  1. 男审神者,接手暗黑本丸时处于三观不定的心理重建期(有病没吃药),所以非常人渣

可能存在碎刀、暗堕、强制性夜伽、调教折磨等情节

由于是夜兔和人类的混血,男主的武力值就是金手指。

男主大写的苏。

  1. 私设如山,人物OOC。
  2. 渣作者更新不定,并且没有存稿_(:з)∠)_。

不能接受以上注意事项或者阅读过程中感到不适,请迅速撤离么么哒~~




第八章

  夜兔青年麻利地滚回了自己二层的领地,一边打开电脑刷起来审神者论坛,一边消灭了一大盒饼干。

  没敢看小少爷的视频,有点害怕消化不良。

  不过一会儿吃甜点的时候,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半身的夜兔血统能让他可以几天不吃也不会被饿死,但也让他只有吃掉可怕的分量才会有些微的饱腹感。像现在这样,吃了和没吃其实也没啥差别,但是他还偏就是更喜欢那种按顿吃饭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矫情。明明不是个人,非得找找人的感觉。”夜兔青年以前这样向自己的老头子师傅说过,被追着打得蹲在人家房顶上死活不下来。

  遥想他自己小的时候还是个很萌很正常的可爱正太,身体有点弱经常跑医院的那种。所以当他在青春期一个平淡无奇的早上顶着鸡窝头拉开冰箱门找牛奶,却发现自己一手拽下了冰箱门的时候,整个人也是懵逼的。

  直到那时候他妈才告诉他,那个在自己六岁的时候就人间蒸发的渣男老爸,并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普通渣男,他特么居然还是个外星人。

  呵呵,想想都觉得好气哦。

  夜兔青年面无表情,顺手点开了小少爷视频里烛台切的文件夹,决定一会儿去搞点事。

  等他背着临时卷成的铺盖走下来的时候,天色刚刚才不过黑下来。青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一楼的歌仙兼定和趁着刚才手入的功夫已经换成了内番服的烛台切光忠。

  “你怎么还在这?近侍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明天早上你直接去烛台切那里找我吧。”夜兔青年看着歌仙兼定“记得带着加州清光。”

  “我知道了。”歌仙兼定叹了口气,目送着烛台切带着夜兔青年走远。

   进到烛台切的房间里,夜兔就发现干净整洁的室内最显眼的就是正中间能睡下两人的地铺。

  原谅他身为一个不是日本人的审神者,实在对着这玩意叫不出来榻榻米这种称呼。对他来讲,这就是一地铺。

  “我说烛台切……看你这被面,真的不是刚才临时向歌仙兼定借的吗?”夜兔青年随便坐到门与地铺之间的空地上,看着这红底大花莫名眼熟的风格,绷了一路的面瘫脸彻底破功。

  烛台切光忠不知道这话怎么来的,有些迷茫,但也没有深究的心力。抬眼看了看青年,绕过床铺走到屋子里侧,拉开旁边的衣柜拿出了一件靛蓝色的浴衣。

  “您……需要浴衣吗?”烛台切光忠犹疑道。

  “不用,我自己带了。”夜兔散开铺盖,杂七杂八的东西里就包括了一套白色条纹的现代睡衣。

  烛台切光忠点点头,阖上拉门,拿着睡衣坐到青年对面和青年隔着一床被子,面不改色地开始换衣服。

  夜兔青年盘起腿,好整以暇地支颊看着,嘴角的笑容丝毫没有掩藏的意思。

  一边看着,一边还不忘在心里唾弃着之前那为小少爷的审美。

  拍摄手法那么直接露骨,多么浪费难得的演员品质啊!就不能拍得更加具有艺术性一点吗!

  比起直接撕扯,拍拍这人带着犹豫和决绝的脱衣穿衣神态不好吗?

  比起上来就按倒,拍拍这人自献时眼底的寂然和羞耻不好吗?

  比起全程对准人体,拍拍灯光映在墙上的修长剪影不好吗?

  再给这锁骨一个特写!给这双终于脱了手套的双手一个特写!给这穿上浴衣后露出的一截小腿和脚踝一个特写!

  烛台切光忠只觉得自己被对方的灼热视线来回舔了好几遍,但既然青年没有进一步的指示,他也只能低眉沉默坐在那里。

  差不多了,真不能再逗了,再逗就真要出事了。

  夜兔青年在心底叹了口气,顺手扯过铺盖的主体——从小少爷房间里搜刮来的两床干净被子,对烛台切说道:“过来搭把手。”

  就见他对面紧绷的烛台切竟然好像松了口气一样,伏下身子,膝盖不动双手着地,上半身向着他伸展过来。

  竟是想要爬过来。

  夜兔青年极快地蹙起了眉头,顺手就把手里正抓着的被扔到了烛台切身上:“你是想和我打一场吗?”

  烛台切被兜头而来的被子止住了动作,虽然整个刃仍然保持着刚才的诱人姿态,但是被罩了个被子再加上一脸的意外,就怎么看怎么和刚才那个劲儿相去甚远。

  “除非你和我打一场,不然我拒绝接受、更拒绝提供免费服务。”夜兔青年说得一脸大义凛然“你宽肩窄腰再好看也不行!”

  “什么……”烛台切光忠更迷茫了。

  “反正不赢了你,我是不会睡你的!”青年义正辞严。

  烛台切简直要给他气笑了。

  听听!这宁折不弯的口吻,不知道的还以为青年受了多大的委屈胁迫!

  长船派的太刀直起身子,金红色的独眼紧盯着青年:“您上次不过是占了奇袭的优势,又有幸运傍身罢了。”

  谁给你的自信?

  夜兔青年自然听出了烛台切没说出来的后半句话,却反以为荣地露出了骄傲的笑容:“我上次扮演的嫉妒主家的少年是不是很到位?”

  这时烛台切光忠沉默了一下,不知想了些什么,收敛了方才瞬间被青年激起的气势,重又恭谨了神色才说道:“今时不同往日。您要赢我,不用当时十分之一的心力。”

  “哦。”夜兔青年一脸冷漠“你不用想着激我。就算我现在说出来和你比试不用言灵这种话,你就信我能做到?就和刚才那句不睡你一样,什么时候我自己把它吃了,你能做什么?你那时候能做的,现在也能做,又有什么差别?”

  “是。”烛台切光忠苦笑,重又伏下身,继续爬向青年。

  夜兔蒙了一下。

  合着说了这么多,你就听懂了“刚才那句不睡你,我自己把它吃了”这句话?

  青年深深觉得脑回路不同,无法沟通。

  而此时烛台切已经爬过了这点的距离,接下来的动作分明是要伸头用嘴去勾青年的裤子。

  夜兔青年伸手抵住了烛台切的肩膀。

  “那我换个说法好了。”青年黑色的双眼里有怒火初燃。

  他勾起烛台切光忠的下巴,居高临下,神情冷肃。

  “我会尽量保证和你们战斗的公平,但是绝不是因为什么公平精神或者誓言之类的东西,而是因为只有这样才最有趣。”青年毫不要脸地陈述“但是这也意味着,我绝不会在危机时候不用言灵,束手就擒,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玩的!这种情况下,我自然不会厚着脸皮说自己赢了。”

  “我呢,不喜欢这种投怀送抱的娈宠,只喜欢自己打来的野食。”青年非常认真“所以其实你可以选择现在拿着被子在屋子内侧找个地方睡觉。但是你要是继续这样,为了我自己的身心健康,这场架,你不想打也得打,而且是现在就得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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