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杯

cp很杂,习惯攒文,欢迎安利勾搭

刀剑乱舞 不要怂,就是干

这是一个怀疑人生的混血夜兔因为种种原因接手了一个暗黑本丸,开始了没事搞事,以暴制暴,不怂就是干的故事。

又名

#我是谁,我在哪,我干了什么#

#你有本事揍刀剑,你有本事晒太阳呀!#

#你到底是兔子还是泰迪!#

#今天也来一起愉♂快地重塑三观吧!#

我说这文其实是治愈向HE,你们信吗(渣作者其实心里有点虚)?

CP不定,但无论如何,男主一定是攻。

【请务必仔细阅读以下提示】

 

  1. 男审神者,接手暗黑本丸时处于三观不定的心理重建期(有病没吃药),所以非常人渣

可能存在碎刀、暗堕、强制性夜伽、调教折磨等情节

由于是夜兔和人类的混血,男主的武力值就是金手指。

男主大写的苏。

  1. 私设如山,人物OOC。

  2. 渣作者更新不定,并且没有存稿_(:з)∠)_。

不能接受以上注意事项或者阅读过程中感到不适,请迅速撤离么么哒~~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虽然说有没有几个小天使看都两说咧),我觉得应该说明一点:

这篇文主要是更在JJ上的,但是在lof也有发(相同文名、相同作者名)。就是更新时间会有点差异,但也不会差太多。

主要是因为之后要是开车的话,JJ没有办法发车,所以会发在lof上





第二章   人生失意无南北

  青年说完就坦坦荡荡地立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对面的烛台切光忠。

  虽然时间有些紧迫,但青年昨晚还是把付丧神的基本资料都看了一遍,所以倒不会出现认不出刀的问题。

  没有带本体的内番状态吗?就是不知道现在这座本丸里有多少位全副武装的付丧神呢。

  短短两句话的功夫,烛台切光忠也在暗暗打量着眼前的青年。飞眉入鬓、凤眼上挑、薄唇微抿,一眼看上去就不像是个好人的长相。静静站在那里笑起来的样子颇有些书生气,但这不妨碍他能轻易想象出青年不笑不语时该是怎样的刻薄与锋利。

  除了一把看起来有些奇怪的伞之外,好像并没有携带什么武器。这样的打扮,也很难藏下多少符咒吧?

 “不巧审神者带队出阵还没有归来,家书的话,可以让我等代为送达吗?”烛台切自然地看着青年和对方肩上到现在为止一点儿声音都发出来的狐之助“我等还从来不知道审神者在现世的家人还可以直接派人传递书信呢。”

  “不行哦。”青年毫不犹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内容,但是应该相当重要,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费周章了。要是没有亲手交付,我可是没办法交差的。”

  “那不介意的话,就请进来等一会吧。”烛台切也不坚持,打开门侧身让一人一狐进来,领着两个人来到了平时用来开会的大厅。

  青年颇有兴趣地观察着一路的景色,直到坐定桌前还饶有兴味地看着厅堂内的大幅挂画:“这里比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啊!”

  “您是第一次来到类似的本丸吗?”烛台切礼仪周全地倒上茶水,随口寒暄。

  “是的。说来惭愧,我并不是什么受到家族期待的人,要不是这次要来送信,连这种地方的存在都不知道呢。”青年人有些不好意思,稍稍低下了头,进入室内也不曾摘下的斗笠使他的半截脸庞蒙上了一层浅薄的阴影。

  烛光切笑笑,装作没有看见青年眼中掩饰不住的好奇之色,只开口道:“您也是审神者的家人吗?”

  “那可高攀不起。”青年微微敛起笑容,只说了这一句就不肯再多言,转开了话题“一直让你陪着我等不好吧?毕竟你们也都应该是很繁忙的?”

  “请不要在意。”烛台切温柔地从刚刚进来的五虎退手里接过点心放在桌上“今天的近侍并不是我,各项内务也都没有轮到。更何况,为审神者照顾少有的贵客,也是我们的分内之事。”

  “那就麻烦了。”青年点了点头,向完成任务正要退出去的五虎退笑了笑,换来对方一个怯生生的非常敷衍的微笑。

  哦,被嫌弃了呀。

  青年就这样一直坐在烛台切的对面吃吃喝喝,顺便问东问西。

  “院子里那棵大树居然会开樱花吗?”

  “这个本丸里居然还有田地,那还真是便利啊!”

  “池塘里居然真的是有活鱼的?能吃的那种吗?”

  烛台切发现青年居然意外的健谈,即使问得都是些关于本丸的杂七杂八又缺乏常识的问题,也不会冷场,反而气氛还算得上宾主尽欢。

  等到青年发现进门之前还一脸“我绝不会大意“的狐之助,已经吃饱了点心在桌子上团成一个球的时候,抬头看了看天光才发现已经要接近中午了。

  “好像说着说着就过了头。”青年瞥了一眼手腕上颜色鲜艳的珊瑚手串,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好吧,反正那个小少爷感觉起来离死还远着呢。”

  “都这个时候了呀……你们的审神者怎么还不回来呀?”青年浅薄的音色中带着点抱怨的意味。

  “最近战时吃紧,政府下达的任务本就很重。按照一般的情况,审神者大概要到黄昏时分才能率队归来呢。”烛台切看见青年微微蹙起了眉头“既然已经这个时候了,不如试一下这里的菜色?”

  “却之不恭,不胜感激。”青年先是有礼貌客套道,随机话锋一转,摆出了一张羞涩脸“烛台切先生……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能请您在饭后带我参观一下本丸吗?”

  烛台切对于青年的请求并不是很意外,毕竟对方一上午感兴趣的样子毫不作伪。

  “其实我今天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一直待在这里也不太好。到头来可能还麻烦请你转交书信,并且转告那位大人尽快回复了。只是……本来还以为能在那位大人回来后,请他带我逛逛这里的……”青年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颊“虽说那位大人要是迟迟不回复,我还有可能获得登门拜访的机会……但是想来也不会有这种机会了吧。”

  烛台切略想了一下:“也好,参观的话倒是可以的。只是主建筑的二楼,没有审神者的允许,我们也是上不去的。”

  狐之助动了动耳朵,青年倒是迫不及待地答应了。

  “请您稍等,我去将饭食端来。”烛光切站起身。

  “我和你一起去吧!坐了一个上午,顺便活动活动。”青年跟着站起来,顺手抄起被扔在矮几旁边巨伞。

  烛台切并没有阻止他,抬眼看了下主建筑的方向,领着青年向其他方向走去。

  “前面是切磋的地方,平时大家会在那里进行比试,也是内番的一种。”烛台切顺着青年的视线,看向稍远处宽阔的建筑,步伐稳健,不疾不徐“最靠近角落的那间就是厨房,从那里向后院转,背后就是平日里大家进餐的地方。现在还不到时候,大家应该大都在后院或者各自的居所。”

  “那这几个房间是?”青年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

  “按照来时的顺序分别是锻刀室、修复间、刀装制造室,现在审神者不在,应该都空着呢。”烛台切走在前面,微笑着回头说道。

  “这样啊……”青年感受着手腕上灼热的温度,用不持伞左手摘下越发显得殷红如血的手串,顺便掐着狐之助后颈的毛皮把它拎了起来,悠悠站定。

  “怎么……”烛台切刚刚回身,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狐之助糊了一脸。

  青年一手扔出狐之助,蹲下身去用一只手旋身一扫,巨大的伞狠狠打在烛台切小腿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撞击声。

  要是对方是个正常人,那这双腿是断定了。

  青年却不管这一击效果如何,起身向不远处的拉门扑去。手上挥动着巨伞,转瞬之间,一扇拉门就如同被刀削斧砍般从中破开。

  入得门来的青年扫视室内,果然发现一个昏迷的少年人倚靠在墙角,周围飘浮着几张莹莹发光的符纸。房中看守共有两人,分别是大和守安定和次郎太刀。

  一柄打刀、一柄大太刀。

  大和守安定在室内与少年相同的一侧,距离不远不近;次郎太刀却几乎是在整个房间的正中间。

  青年心思急转,手上不停。他没有直接冲向墙角的少年,而是反手用伞尖对着次郎太刀一顿密集扫射,脚下却毫不停顿地冲向大和守安定,全然不顾这样自己半个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大和守安定的视野之内。

  大和守安定和次郎太刀也听到了刚刚门口传来的响声,反应不可谓不快,一瞬间起身拔刀,可到底是措手不及。次郎太刀刀才出鞘,根本拦不下来密集的子弹,腰间别着的酒壶被炸成碎片,飞散中在次郎太刀的身上刮出几道血痕。子弹的冲击力迫使高大的大太刀向后飞起,重重落地。

  大和守安定一刀砍向青年,顺着被青年用伞格挡下来的力道一振一挥,使得两人交错又分开。错身之际,青年把左手握着的手串朝着昏迷的少年大力扔过去。

  大和守安定看见青年的动作,有心想要阻拦,立刻伸手砍向手串,却被撑开的伞面阻拦了去路。

  力劲十足的打刀却没能在秀气的伞面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

  “不行哦!要先顾及我呢!”青年连语气中都是将要满溢出来的兴奋,随手摘下斗笠扔向大和守安定,被对方一劈为二。

  趁着这短暂的空隙,青年大开大合地拼杀起来。挥伞的力道不似人类,快到诡异的动作不停变换着攻击点,次次直奔要害。

  大和守安定一时间竟被逼得步步后退,却见他一咬牙,不再恋战短暂脱开。青年并不急追,趁着这个机会,再次向次郎太刀扫射起来,试图阻止对方冲过来的脚步。

  大和守很快调整好了状态,脚下稳健丝毫不乱,剑尖下沉剑身后倾,直取青年双目。

  青年被迫后仰,失去轨迹的子弹无用地射到屋顶上,正中大和守安定下怀。大和守迅速抽回剑身,微微下蹲迈出一步,举剑齐眉,准备下招突刺取敌咽喉。

  然而青年却没有如同常人一样失去平衡任人宰割,如同杂耍演员一般将整个身子对折起来,伞尖撑地以此为支点,毫不费力翻身而起,脚面踢上大和守安定的下巴,反而迫使对方坐倒在地。

  青年右脚落地毫不迟疑,以腿为轴,拔伞旋身狠狠一击。整周的回转带着巨大的惯力,青碧色的伞身带起细小凌厉的气流。

  “砰!”大和守安定被这一击正正击中,向后飞去在地上留下明显的血痕。

  可青年并没有喘息之机,双手各握住伞的一端,生生接下迎面而来的一击,被震得虎口发麻。

  “酒壶的账,我记下了!”大太刀俯视着青年,红色眼影衬得一双金目说不出得摄人心魄。

  “啧。”看着对方发簪不乱,战力正强,青年皱起眉头,看着不知从哪里拿到了自己的刀身,此时刚刚一只脚迈入大门烛台切光忠。

 一对二……不,有可能是一对三吗……                

  事情好像有点麻烦了啊……

  但是开心!好开心!为什么这么开心啊!

  青年不由得笑出声来,右手一挥带开对方的刀,竟就着这个姿势弹跳而起,一拳揍上了对方的眼睛。

  次郎太刀吃痛后退,却不肯停顿,勉强睁开犹带着生理性泪水的双目,就是一刀劈过来。虽说角度难免失准,但力道却是不减分毫。

  “这不愧是付丧神,脆弱之处被攻击竟然连缓都不用缓。”青年一边在心里想着,不欲硬碰,闪身躲过这一击。

  差点就直接撞上了烛台切光忠的刀刃。

  烛台切光忠还是一身的内番服,脸上却再没有了刚才温柔亲切,孤狼一样的独眼死死盯着青年,手上的太刀就贴着青年右手手臂擦过去,砍下了半截袖口。

  烛台切脚步不停,来到了青年身后。

  转瞬之间,就和次郎太刀就对青年形成了夹击之势。

  青年的笑声不曾稍止,整个人像颗炮弹一样,以不合常理的速度直接飞扑向次郎太刀。青年用伞尖不断射出子弹,自己却以伞为盾不断地快速接近大太刀。

  次郎太刀也明白被这样下去就毫无反手之力了,干脆心下一横,在弹雨中艰难地反身冲过来,挥刀就斩,全不顾身上被子弹打出的血洞在不断地迸出鲜血。

  黑发青年见状眼睛都亮了,收起伞面,以伞为剑,直刺而出!

  劈砍而下的大太刀和直刺而上的巨伞,几乎是分毫不让。手持武器额两人,在以命相搏,分毫不退。

  可就在这时,次郎太刀的身形突然生生顿了一下。

  青年手中的巨伞凭着这毫厘之利,毫无阻碍地刺入对方的胸膛。

  大太刀仰倒在地上,喷出一口血溅在地板上。

  青年却面色阴沉地皱起了眉头,转身望向墙角的方向。

  果然,昏迷的少年已经苏醒,原本控制着少年的符纸已经被散发着耀眼红光的珊瑚手串化为飞烟。少年仍还是一副不能动弹的样子,但手里死死握着手串目光狠厉,刚刚回归了一点的灵力又震荡开去。

  烛台切见状,干脆果断地放弃青年,冲向墙角的少年,一副必要将其就地格杀的样子。

  “趴下!”青年厉声大喝。

  少年的灵力还不足以用反击,听到青年的呼喝,只能艰难地一歪身子,抱头侧躺。

  烛台切光忠也听到了青年的声音,脚下不停,手上由刺改劈。

  烛台切本来就比青年更近几个身位,速度又快,眼看着已经到了位置,青年根本来不及阻止。

  “铛!”

  烛台切惊愕地看着被身后青年投掷过来,半截没入墙中的巨伞。伞正正好好插在少年的上方、烛台切劈砍的轨迹上,挡下了这致命的一击。

  “将军。”

  紧随而至的青年在烛台切的背后轻声说到,轻轻巧巧地抽出巨伞,任凭网纹状龟裂的墙壁少年头上簌簌落下大小不一的碎块,一击就将不在状态的烛台切打飞了出去。

  “小少爷,你既然醒了,那我们就该干点正事了。”青年拎起瑟瑟发抖的少年,看着缩在门口都要炸成了一个球的狐之助,笑得格外美好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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