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很杂,习惯攒文,欢迎安利勾搭

关于

一日为师

 汪苗视角,长丰支队日常

 段子灭文,毫无逻辑

 有大量回(bian)忆(zao)

 时间跨度大,请不要深究时间线(因为我到现在都没有对上双关和周巡的年龄和履历)

cp:关宏峰X周巡

      关宏宇X高亚楠 



第一章

  大家好我叫汪苗,年纪小的要是肯给个面子可以叫我声汪哥,年纪长资历深的各位叫我小汪也就得了。反正只要别跟我那个倒霉师傅一样天天追在我屁股后面“汪汪汪”,我就谢谢大家。

  遇见我师傅的那年我不过二十郎当岁。警校第一荣誉毕业,文武双全肌肤透亮,前脚跨出校门后脚就拿到了能让别人挤破脑袋的名额,直接进了威名赫赫的长丰支队。

  现在回头想想那时候简直就是我的人生巅峰。

  我第一次见到我师傅就是在长丰支队的大门口,他穿着一身小皮夹克风风火火地从警车上下来,回身砰地一声把车门关得震天响。

  “你就是那个刚毕业的?”他伸手捋了捋刘海,靠在警车上点起一根烟,叼在嘴里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烟雾,眯着眼睛上下打量我“汪什么来着?”

  “汪苗。”我赶忙说道。

  那时候我对眼前这个单拎出去说是混子也有人相信的男人就是长丰支队的队长助理感到诧异,暗自思忖着警察队伍要都是这种风格是不是吃枣药丸。

  “成,那就汪儿吧!”男人立起身体,站在原地向上踮了踮脚,把滑落下大半个肩头的皮衣抖了回去“你也是来得巧!走走跟我出现场去!”

  那是一个入室杀人的案子,受害人是个独居的年轻女子。嫌犯入室盗窃没成想正撞上半夜起来上厕所的屋主,情急之下抄起手边的重物照着屋主脑袋咣咣两下,然后丢下家伙仓皇逃窜。

  这并不是个复杂难解的案件,嫌疑人到被押上警车的时候还哭嚎着自己没想杀人。然而时至今日我仍然清清楚楚地记得这个案子的每个细节,甚至那具被敲开了脑袋女尸都会在某些令人绝望的夜晚出现在我的噩梦之中。

   这或许是因为无论日后我见过多少或奇形怪状或支离破碎的人体,都只有这一个尚算整齐的女人曾让我逃离现场蹲在人家大门口吐的昏天黑地。

“没事儿,慢慢吐,都有第一回儿哈。”

  吐得正欢的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瓶矿泉水,握着矿泉水瓶的手还带着白手套。我顺着手臂向上一点点移着视线,直到看见我师傅那一绺略显油腻的刘海儿和他那双近似琥珀色的双眸。

  面对着那种漫不经心却又包含关切的目光,我突然感觉翻江倒海的胃部被安抚了下来。

  “完事儿了?”他站起来跺了跺脚,笑着对我说“那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去见谁?当然是关宏峰。关队。

  我想这世上应该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让我师傅在整个坐电梯从二十二楼下到一楼的时间里不换气儿似的吹个不停,活像是个拿了人家红包的媒婆。

  其实用不着听他叨叨,我早就听说过关宏峰的大名。就这么说吧,在警校,没有一个老师没拿关宏峰举过例子。津港冉冉升起的警界新星,年纪轻轻功勋卓著,著书立说破案如神。

  听起来就像是三流小说的主角人设。

  所以我基本上是怀着炮灰去见主角的心态跟在我师傅身后,第一次见到了当时还是长丰支队队长的关宏峰。

  在213灭门大案之前之后,我都曾在各个时节见过无数次穿着不同衣服的关队。但人类的主观意识或许就是这样蛮不讲理,日后每当我想起关队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的印象一准儿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副样子。

  一身笔挺的黑色大衣,脖子上妥妥帖帖围着一暗蓝色长款围巾,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微微低头仿若沉思。

  啧啧。瞧瞧!要不怎么人家就能是人生赢家呢?这范儿,绝了嘿!

  “关队!”几乎是刚看见这人的身影,我师傅就跟撒欢儿一样奔了出去,迫使我也不得不迈开大步赶紧跟上。

  关队听见师傅的声音,似乎是从自己的思绪里被拉了出来,侧过头看向我们的方向。

  眉眼年轻,面相也嫩,看着就像是个坐办公室。那时候还没有开始流行什么韩系欧巴奶油小生,像这种长相往好点说那叫书生气,直白点讲那就是小白脸。

  “来来来!按照上面的意思,这个啊以后就是你助理的助理了。”

  我师傅一手揽过我的肩膀笑得大模大样露出一口门牙,也不考虑考虑他那身高还矮我一截儿,硬是得伸手够着做这个动作怪别劲儿的。

  “什么时候队长助理的配置这么高了?”关队说话的语气语调和他这个人配套得很,平稳有力古井无波。老实说当时我都没听出来这句话到底是个平淡的疑问还是蹩脚的调侃。

  好吧,其实直到今天我也没有想明白。

  ”嗨!听说是个好苗子,这不上头硬给塞进来说要他多学习学习。”那时候还没成为我师傅的周助理果断地撇下我,凑到关队身边。

  “跟你学?”关队嘴角扯动,像是个笑容。

  “这么说可就看不起人了啊?跟我学怎么就不行了?我周巡那是今非昔比好吗?”

  似乎是被关宏峰脸上那个似是而非的笑意所感染,周巡脸上的笑容更灿烂得像是能自己发光。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靠近关队,和他比肩而立,稍稍侧仰着头低声说道:“再说,不还有你嘛!”

  多少年过去,我仍然清楚地记得这个似乎应该有那么点儿意义的下午。记得他们两个在逆光的方向并肩站立、相视而笑。即使他们两个身后不是鲜花与乔木,而是拉长的警戒线、来来往往的制服警察和一个半新不旧又刚惹上人命晦气的居民楼,这幅画面仍然好看得让我在日后很多个瞬间感到心痛。

  然而那时的我还只是个二十郎当岁的半大小伙子,连个正经对象都没谈过,更不可能预料到未来哪怕一分的惊涛骇浪。我只是默默站在两人身后打了个激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自己特别多余。

  “这眼神,怎么跟晚上警校宿舍楼底下依依不舍,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的小情人儿似的。”当时我看着师傅那双已经装不进其余任何事物的桃花眼,这个想法在我脑子里一闪而逝,荒唐到把我自己都逗笑了。

  但谁能想到,那么荒唐的念头竟然真的是且只是漫长十五年的冰山一角,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声去他妈的魔幻现实主义。

  这也直接导致在以后的岁月里,我曾有很多次无比希望可以溯回时光,出现在那个只知道站着傻乐的自己身边,照着后脑勺狠狠呼上一巴掌。

  呸!就你眼睛尖!能不能过过脑子长长心!


ps.

题目没想好,先暂时用这个吧,可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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