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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 不要怂,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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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戳我


第二十九章

  夜兔的话不啻于一声平地惊雷,炸响在一屋子付丧神脚边。

  本来就对夜兔数月不归的情况下心存疑虑甚至暗生惶恐,正聚集讨论为今之计却分明发现自己束手无策的众位刀剑,对于夜兔的突然归来尚且手忙脚乱,更何况青年笑眯眯轻飘飘地说出了他们神志清醒时从来未曾假设过的境遇。

  那个人,居然还要回来。

  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足以撕开他们种种谋算伪装出的表象。一时间凌厉锋锐的杀气陡然而起直奔夜兔而去,沉沉压下如若山崩。

  本丸里蛰伏已经的暗堕瘴气和幽暗怨气在绝大多数付丧神怒火中烧心神不稳之际,消无声息地从土地里、水源处、阴影中凝聚成肉眼可见的细小颗粒,游离在空气中缓慢地相互凝聚,连成扭曲的细线。不详的阴风莫名刮起,在本丸内盘旋,冲击着本丸中心那棵参天巨木。刚才还有生物啼鸣之声,此时却在忽然间一派死寂。

  如果夜兔是一个灵力深厚的审神者,他就可以察觉到本丸内的灵力在痛苦地嘶吼尖叫,像是久病缠身之人又遭尖刀入腹。

  如果夜兔是个灵力及格常识具备的审神者,他至少可以感受到本丸的灵力支柱在遭受攻击。

  可谁让夜兔是个基本只会物理攻击的Berserker,所以他对于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自己的地盘里究竟正在发生着什么无知无觉。

  青年背对着大门,直面付丧神的要活吃了他的气势,毫不在意地咬了一口苹果,上挑的凤眼里是饶有兴味的光。他观察着眼前各人各异的反应,心里还像个尽职尽责的看戏人一样吐着槽。

  那一地的短胁几乎是在话音刚落的第一时间霍然睁眼,翻身坐起,伸手摸刀的动作整齐得吓人。

  你们不是睡着了吗?而且你们这机动气势也和练习、出阵的时候差太多了吧?合着平时你们都是偷懒的?

  “哦?这还真是个有趣的惊吓呢?”鹤丸国永金色瞳孔紧紧盯着夜兔。

  既然你觉得有趣的话,敢不敢不要露出和真剑必杀时一模一样的眼神?

  “还真是个恬不知耻的要求啊。”小狐丸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锋利的犬齿清晰可见。

  “朋友,还要梳毛吗?”夜兔嘲笑着向小狐丸扬了扬手里的苹果“你都要把自己的头发拽断了哦!”

  小狐丸刚要张口,眼前刀光乍现。

  凛冽的寒光在夜兔和小狐丸之间倾斜而下,带起一阵强劲的气流,微微吹起青年额前披散的碎发。

  一块青色苹果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像极了寂静暗室中被人触碰的致命机关。

  其他付丧神似乎也被如此突然的袭击惊到了,一时间竟无人做声。

  夜兔在这安静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苹果。被切割的部分干净利落,平整光滑。那刀是紧紧贴着他的手指划过,皮肤与刀锋擦肩而过产生带着痒意的刺痛。

  青年舔舔嘴唇,笑将起来。他抬头看向双手反握刀柄,咬牙死盯着他的正太,眼波沉浮间轻声开口:“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

  矮小的白发付丧神握紧了刀。

  “萤丸,你这把刀有四十厘米吗?”

  “……”萤丸看着笑眯眯的审神者,哽了一下。

  “你、你别打岔!继续说那个混蛋的事!”萤丸莫名觉得自己收到了戏耍,气呼呼地举了举手里的刀“我可是认真的!认真起来的我可是很可怕的!”

  “啊可怕可怕。”夜兔敷衍得十分不走心,视线黏在正太头发两侧随着正太动作而一翘一翘的白色头发上。

  这算不算呆毛?

  虽然知道他是战斗大魔王,但是好没有实感啊!明明是个人间至宝级的小正太啊!

  翘起的头发好软的样子,好想摸摸看啊!

  夜兔深深觉得在众目睽睽之下,在眼前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之下,尤其在对方正拿着似乎有四十厘米的大刀都快要架到他脖子上的时候,伸手摸摸对方的头实在是殊为不智。

  然后他闪电般伸出手,用最快的手速在萤丸的脑袋上揉了两把,还顺手弹了一下白色的翘翘毛,并在对方发飙之前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收了回来。

  “我这次回去本来是要修修伞,应付一下某个能烦死人的家伙,顺手再赚赚钱。”夜兔及时开口,采取转移话题的方式制止了某个正太的炸毛。

  “没想到刚回去两天就收到了小少爷的私下邀约,我还以为他是来找我做任务的,本来我还觉得既然是老客户,那就多宰上一笔吧。”

  “可是他开口就跟我说,只要在他能力范围之内,无论什么条件什么价格,都想让我把审神者的位置重新让回给他。”

  说到这里,夜兔看着聚精会神的付丧神们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笑容。

  “人家说了,你们是他的心血结晶,即使你们背叛了他,可他还是爱着你们啊!所以当然会选择原谅你们啦!小少爷还向我细数了你们的欢乐过去、温情过往,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情感真挚……”
  夜兔顿了顿,单手撑地向前一翻一跃,躲过了来自背后的宗三左文字的刀锋。

  “小少爷还说了,你们一定是一时糊涂,想必现在后悔不已内疚得夜不能寐。他与你们心意相通,不忍心让你们苦苦自责……”

  夜兔一抬手,手中的伞正面扛上一期一振的刀。他脸上嘲讽的笑意对上一期一振冰冷的眉眼,话音不停间两人已经过了几招。夜兔不欲缠斗,一下挥开对方的刀,原地跳起窜上了房梁

  “你们打我干嘛呀?我说得都是原话好吗?还没有给你们展开细讲啊!我被你们前任恶心了两个多月,还不能来恶心恶心你们?”青年坐在房梁上,长长的双腿自然垂下,看着下面一群被恶心得不行不行的付丧神,得意洋洋简直神清气爽。

  “对了,那个小少爷还说了……”夜兔意犹未尽还要补充,好几把短刀就噔噔噔地就在房梁上钉了一排。

  看着短刀们眼里那隐隐约约不知道是被吓得还是被气得的泪花,夜兔默默闭上了嘴,伸手挠了挠脸颊。

  早知道就挑个没有短胁的时候说了,真是失策。

  “啊总之事情大概就是这么个事情。小少爷看起来非常坚定的啊!我拒绝他了他就一直缠着我,后来还非常生气地叫我别有用心的插足者啊、指责我破坏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啊什么的……所以说我实在不能理解你们这个前任的脑回路和语文水平好吗!”

  夜兔露出一个头疼的表情,轻声嘟囔了一句“神经病”。

  他从房梁上一跃而下,终于正了神色。

  “我觉得他并没有想要放弃的意思。我这边行不通,不代表他没有别的手段了。虽然不知道他能做到什么程度,但是各位还是多加小心,早作打算吧。”

  付丧神们听了这话杀气稍弱,虽然没有彻底消散,但终究不再是那种下一秒就能卷起滔天巨浪的样子。

  “我们知道了。”一阵眼神交流后,歌仙兼定开口“感谢您的告知。”

  “不过请允许我姑且一问,”压切长谷部眸色深沉“您为什么不肯答应他的交易呢?”

  夜兔用一张“问这种问题你是不是有病”脸对上付丧神们或明或暗的灼灼目光:“我为什么要答应他的交易?”

  “你们到我的手上就是我的刀了啊!”

  “这地方划到我的名下就是我的地盘了啊!”

  “占着绝对优势却连坏事都干不好的渣渣居然想要我把吃到嘴的东西吐出来,谁给他的自信和勇气啊!”

  夜兔一番话,说得付丧神们神色复杂。

  ……这个回答,真的算好吗?

  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本丸里突然想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响。

  从没听过这个声音的夜兔冷不丁被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玩意?”

  “金玲彻响,有客来访。”烛台切光忠紧皱着眉头解释道。

  “对这座本丸来讲,有人拜访可从来不是件好事。”宗三左文字站在房门口,语气里有不容错辨的讽刺。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造访了。偏偏在这种时候……”三日月宗近以袖掩口,站起身来,包含着新月的双眸中充斥着警惕和怀疑。

  “不会吧?下手能这么快?”夜兔不确定地小声嘀咕,也握紧了手中的伞。

  最先行动的是一期一振,他沉默地握住刀,穿过众人,举步而出。

  夜兔把伞扛着肩上,耸了耸肩毫不犹疑地跟了上去。

  他听见身后纷繁众多的脚步声,走路时刀鞘与铠甲的撞击声,或深或浅的呼吸声。

  一期一振和萤丸一人一边推开本丸的大门。

  门外,是六位同样刀装铠甲、手执利刃的付丧神。


ps.

最近更文困难,有点卡(不,其实是要考试了,复习得很丧所以卡)

本来我就是个没啥固定更新频率的人……

所以最近有极大可能掉落小段子混更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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