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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 不要怂,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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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在这个本丸的前任审神者,也就是那个摄影爱好者小少爷还没有被愤怒的付丧神囚禁的时候,与整个本丸传统古旧的日式风格不同,本丸主建筑内的设计和家具就是非常现代化的。夜兔接手之后,也懒得进行什么大规模的改动,基本保持了原样,也就只有卧室换了一拨家具。这间卧室要是算起来其实挺大的,毕竟整个二楼除了这间卧室和一些必要设施,就只剩下一个简易的客厅和那个经常被使用的娱乐室。

  懒散到一定程度又急着住的夜兔并没有在这个房间上花费什么心力,仅仅是在装修队提供的模板里找了一个最顺眼的一步到位。这直接导致了最开始的时候每次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夜兔都会对身在何处有所迟疑。

  夜兔蜷缩在被子里,明明是高大的男人却只占了宽大的双人床里小的可怜的一部分。战斗衍生出的愉悦兴奋已经褪到了底,疼痛如同潮水渐渐涌上吞噬着夜兔。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相互呼唤,每一道都是痛感的根源,不肯间断地折磨着他的神经。夜兔这个种族剽悍的自愈能力催促着另一半属于普通人类的血肉骨骼,青年可以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热。

  再来到这个本丸之前夜兔也曾在各种赚钱的活计后体验过这种感觉,一般情况夜兔会选择直接睡到恢复为止。虽说是伤势情况可能要睡个几天,但是无所谓反正他饿不死。

  但是现在显然不行。

  因为就在刚才,他自己挖了个坑,还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

  又一次回想起烛台切的表情,夜兔发出一声有气无力的哀嚎,把自己更深地埋入被子中,仿佛就此便可与世隔绝。

  “我TM的都说了啥??”夜兔觉得要不是现在自己实在是疼得厉害,他都想以头抢地以示绝望“我这么厉害这么棒棒他们是怎么忍住没有一刀砍死我的呢?!”

  “我是不是应该出次血给付丧神们集体配备手机了?”夜兔一边逃避现实,一边胡思乱想“这时候要是能给烛台切发个信息,告诉他我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是鹤丸国永选的大冒险项目,有什么事情找他,这事情是不是就能顺利地解决了?再不济通过短信认个错也不用像面对面那么尴尬呀!”

  “要不然,现在说自己是类似于歌仙兼定那种说完就忘的精分还来不来得及?”

  “这种事情要是发到审神者内部论坛上求助,会被举报封号的吧?”

  夜兔只觉得自己太阳穴上的青筋在有力地突突跳动,但他却已经搞不清这跳动是因为身体的连绵不绝的疼痛还是因为心理上被一万匹草泥马踩过一样的崩溃。

  然而就在此时,熟悉的嗓音从楼下传来。

  “审神者大人,烛台切光忠到了。”

  “啊啊啊啊……”夜兔发出一连串无声的呐喊,挺尸一样躺在床上不肯动弹“付丧神没有审神者的同意是不能上到二楼的是吧?那不如就让我用装死来解决问题吧!”

  烛台切光忠等了一会儿见夜兔毫无动静,只得又说了一遍。

  夜兔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努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过,虽然明知道楼下的烛台切光忠不可能听得见,但是夜兔还是紧张地把自己的呼吸都放轻了。

  青年提着心胆,听着好久楼下就再没有传来声音,心里顿时舒了一口气。

  “太好了,终于可以睡了啊!”夜兔在床上翻了个身,准备在疼痛和疲惫中寻找一个缝隙,进入沉眠。

  “等等,”辗转反侧间夜兔忽然惊坐而起“我刚才……是不是没听见烛台切离开的声音?”

  “要找的人不在就可以走了这件事情是常识吧?所以他一定已经自己走了是吧?”夜兔不停地安慰自己,越安慰心里越虚。

  之前和烛台切一起度过的那个充满了鸡同鸭讲的混乱夜晚此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青年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几乎是从床上翻了下来,踩着做贼一样的步子,轻手轻脚地走向楼梯口。

  烛台切光忠此时已经在楼梯口跪坐了有一段时间了,与心存侥幸的夜兔不同,他心沉如铁,镇定自若。上一次夜兔突如其来的借宿要求至少让他手足无措,可这一次连这种情绪都淡薄下来。

   可能是因为真的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吧。

  埋伏在门外的乱藤四郎已经给了他明确的手势,审神者就在屋内,但是却没有回应他的求见,大概是什么一时兴起的把戏。而不管是什么,他都只能如其所愿地乖乖接受。

  “无所谓,”烛台切光忠右手按在自己的腰侧,仿佛可以触碰到那柄他并没有携带的利刃“怎么样都无所谓,反正也只有……”

  还没想完,烛台切光忠就看见楼梯的拐角处探出来半张脸。

  严肃谨慎、小心翼翼的半张脸。

  “你、你还没走啊……”夜兔呆呆地看了烛台切光忠一会儿,立刻垮下脸来“那……天色都这么晚了,赶紧走吧!我就不送了啊!”

  烛台切心下不屑,暗忖看来无论是哪个人类,喜欢玩的果然都是那么几手。高大的付丧神缓缓抬眼,眼中的柔情媚意像是能拉出丝,以前特意练习过的嗓音声线此时又被他自己忍着羞耻翻了出来:“大人,求您让我上去好好服侍您吧。”

  “不不不不用了。”夜兔拼命摇着头,沉重的身体一个没活动好直接坐在了地上。但是青年顾不得站起来,只知道一味大幅度地摆手,生怕烛台切看不清楚似的。

  烛台切光忠心里沉了沉,再开口语气中带着浓重的哀求和些许不知真假的害怕:“大人!主公!求求您……”

  “我求求你行吗?”夜兔哭丧着脸,紧紧抱着自己怀里的伞就往后缩去,楼梯本就狭窄,只两下就缩到了墙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赶紧该回哪回哪好吗?”

  看见神情不似有假的夜兔,烛台切光忠楞了一下。短暂的怀疑掠上心头,但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夜兔傍晚时的命令毫无疑义简单直白,容不得他有什么犹豫。

  “想不到这位看起来粗枝大叶的审神者,还是个做戏的高手。”烛台切光忠在心底肆意嘲讽,唇上却只能扯起一个不成形的苦笑。

  下一秒烛台切光忠就在夜兔眼前伸手把右肩上的浴衣拉了下去,露出一截圆润坚实的肩头。

  夜兔:???!!!

  青年在短暂的懵逼后,吓得手忙脚乱几乎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连伞都搁在了一边顾不得拿,终于在烛台切拉开腰带之前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都是大男人,你脱没问题,但是我们得说明白了。”夜兔口不择言。

  烛台切光忠顺从的停住了动作,定定看着他。

  “额……”夜兔顶着烛台切的目光仔细想了又想。

  他好像……没什么能解释的。

  要从头解释,那就要仔细解释夜兔这个种族。先不说他自己关于夜兔的了解都只是来自那个渣男老爸在他刚出生时随手乱做的涂鸦笔记,一知半解残缺不全的,就单单是外星人这种事,告诉谁都会被当成开玩笑吧?

  这种时候要是再让烛台切觉得自己在耍他,那后果太有挑战性夜兔觉得自己承受不起。

  话是他说的,人是他撩的,死是他作的,他能怎么办?

  那就只好继续作完喽!

  “反正事已至此,就算是想要脸也不行了。”夜兔默默安慰自己“在他的认知里,我又不是被睡的那一个,我怂个鬼啊!”

  夜兔揉了揉生疼的太阳穴:“跟我来。”

  烛台切光忠明显松了一口气,就维持着浴衣腰间系紧不落却袒露上身的姿势起身跟在夜兔身后。

  夜兔一路目不暇视,在经过那间娱乐室时,他听见烛台切的呼吸乱了一瞬。

  “上床。”夜兔把人带到了卧室里,顺手关了灯。

  “大人……”烛台切调整好心态,温声软语刚开了个头。

  “别别别,你是我大人,求你闭嘴上床好吗?”青年一个字都不想听,伸手两下就把烛台切脱下来的半截衣服穿了回去,把人往床上那么一推“我懒得再铺个地铺了,反正就这样,你不是来寝当番的吗?正好当抱枕。”

  夜兔占了半边床,自暴自弃地把人拉到怀里,烛台切微凉的体温很好地缓解了青年身上折磨人的低热,让他发出来一声满足的喟叹。

  烛台切伸手摸了摸夜兔的额头,那额上的一层薄汗让他皱起了眉头

  “大人……你发烧了?”烛台切犹豫了一会儿才轻声问道。

  “啊,不用管它,睡一觉就好了。”夜兔闭着眼睛左右动了动,像只刚生出来的动物幼崽一样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就是可能睡得有点久。”

  烛台切光忠眼神复杂,任由夜兔抱着,青年身体的温度从相贴合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来,竟然让他也生出倦意。

  “您……原本就是想找个抱枕吗?”

  夜兔在迷迷糊糊间听到烛台切轻柔的声音。

  

ps.

烛台切光忠:大夏天的你这么热还抱着我,你想被打死吧?

这一章又名:

#被戏精的兔子#

#被调戏还帮我找借口,辛苦了啊大兄弟#

#我知道自己作死了,但是我有什么办法呢?#

谁让你们这群刃这么爱脑补╮( ̄▽ ̄)╭

各位小天使关注一下嘛~【兔子版暗中观察.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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